孟西洲是太子,上元节是要去朝天门参加上元庆典的。
即便庆典取消,他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普尔图木,出现在她的公主府。
“这个问题……我昨夜答过了,你忘了么?”
“忘了,昨夜的一切,都忘了。”
“你说……”
沈青青冷声打断他,“我喝了酒,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你也不用拿一个醉鬼的话想去要挟什么。”
她警惕的看向他,仿佛他下一句,就要说出什么类似于俩人昨夜滚了床单这种震爆性的话。
孟西洲淡淡一笑:“忘了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是打算重头开始的。”
昨夜的一切,本已超出他设想。
他知足。
“我们没有可能重新开始。”沈青青回答。
“没关系,即便不能重新开始,也没关系……让我做你面首也行,我不介意的。”
面首……
沈青青觉得这句话莫名熟悉。
【就是做面首也不是天天能见到的,今天还不知足么?】
她想起来了。
昨夜她都做了什么,孟西洲又是如何伺候了她一晚上。
那一块消失的画面,重新映在她脑海。
酒后误事。
她暗暗松了口气,感叹还好不是酒后乱.性。
“行么?”他眸色中的恳求之意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