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师傅也笑了:“我今天拉的参加考试的人差不多说的都是这种话,听到次数多了,也该想明白一点了,是不是?”
看着略有些得意的出租车师傅,夕颜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可能是出租车内比较温暖,也可能是考场里带出的热意还没有散去,反正夕颜是不冷了。
夕颜一进家门,先吃了一袋感冒冲剂,找出自己生理期用的电暖宝装入手提袋里,开始给自己的婆婆打电话。
原来,婆婆领着孩子到附近的超市买零食去了,本打算奶奶孙女在超市楼上的小吃城吃一顿,听到夕颜回来了,祖孙两人也裹挟着一股寒气进来了。
婆婆很惊讶夕颜怎么回来了?听到夕颜说住的地方太冷,婆婆说:“不然别回去了,万一冻感冒更划不来,在家休息吧!”
“算了,冷就冷吧,明早万一堵车,我就哭都找不见地方了。”夕颜笑着说。
婆婆又拿出自己偶尔一用的热水袋,让夕颜拿上,晚上装些热水放在脚头取暖。
“脚不冷,身上就不冷……”婆婆认真的对夕颜说。
周六的马路上,没有因为天冷就少了忙碌,依然车来车往,只是以往熙熙攘攘的街边,人冷清了许多。
晚上,再次压着两床被子睡的夕颜,怀里踹着电热宝,脚底踩着被热水袋暖热的地方,感觉真的没有头一天冷了。
安志成也给妻子夕颜打来了电话,他以为夕颜会在家里住,因为今天天气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