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为什么大哥和嫂子渐行渐远了,因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真的不对,自己的嫂子安晓晓和大哥真不是同样的人。

范有金对自己的弟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的说自己结婚时,家里的贫穷状态,自己找省城家境富裕的晓晓就不需要花钱,最主要的还有晓晓的父亲是领导,人脉都能为自己所用。

范有金叹了口气,对有财说,自己两个没想到,出乎自己的意外,打乱自己的计划。

“哪两个想不到呢?”有财心中鄙视着自己的大哥,但面容平静的仿佛很用心的在听。

范有金说:“第一个没想到,你嫂子会放下省财政厅的工作到小县城来,我本打算等结婚后,因为她在省城工作,让她父母帮助把我调到省城去。”

“那第二个呢?”有财问;

范有金说:“第二个是我岳父去世,也打乱了我的计划,让我没有一点助力了。”

“所以,你就这样对嫂子?”有财站了起来,对自己的大哥范有金说:“你不用劝我,我也不听,你的为人之道对你而言是蜜糖,对我来说是砒霜,我不会跟你学,我也不想学,如果这也是你反对我和芬芳交往的理由,我听了,但不接受。”

范有金看着起身要走的有财说:“我是对你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听你哥的,不然别指望家里给你钱结婚……”

突兀的话语让房间里面说话的弟兄两人一惊,同时看向门口,范母已经挑起门帘走了进来。

4月份的夜晚,还是有着春天的寒意,范母一进屋就将自己冷的冰凉的手贴在了窗下的暖气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