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沙五感都被弱化,这样东走西走的,隐隐感觉自己是被送到了某处地下,心更凉了。觉得自己刚才想的还是太好,他这样的能不能留下尸首都说不定呢。
等到送到了地方,他被安置在了一方榻上,盖上了一床薄被。那些送他进来的人,如何进来的,又如何鱼贯出去了。
他在这地界待了不知多久,没等到气力恢复,倒是等到了有人过来。
脚步声轻得很,是因为穿了软底的鞋。
朱长老笑嘻嘻地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个人,态度比这阉人还要低眉顺目,低声和他说着些什么。
余沙听不太真切,只知道好像是说了什么花公子。
是在说花垂碧,他心里登时又燃起些希望,如果花垂碧要来,说不得还有些转机。
朱长老和那人又说了些话,便甩袖把他打发了下去,踩着那双矜贵的软底绣鞋,不紧不慢地进了屋子。
这里是地下,就是白天也在四处点了火烛。有些昏暗。那朱长老凑到近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余沙的脸。仿佛在看什么宝贝似的,半晌都不动。
等到余沙被他看得真是半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人才不紧不慢地伸手,慢慢在余沙脸上摸了一把。
他原来是伺候贵人的贴身内侍,许多习惯都是那时都有的,比如施用香粉。
那手一伸过来,余沙就闻见好明显的一抹脂粉味,几乎有些呛人。那绝不是什么廉价的用料,只是用的太多,擦的太勤,才会有这样的效果。扣"群期衣灵五{捌捌'五:九灵'
那朱长老摸过他的脸,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喟叹:“余逐风和谢品澜的亲儿,算起来还是天家血脉,如今也落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