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澜正在安置余望陵,他找了个房间,又找了些麻绳,把他捆在床上,又重新点了他穴位,确定这人应该一时醒不过来,才离开,去院子里看旬二那边的情况。
他进了院子,一眼看到那堆锦绣垃圾,上面似乎还有个还算完好的香囊。
本不当回事,走了几步,他又想到,一会儿他要是找见余沙,总该有个信物给他,好叫人知道嘱咐的事已经办完了,免得他又操心。
思及此,他走上前,把那个香囊拿起来,揣在了怀里。
这些事办完,他回去大堂,司恩还没走,在大堂的门边站着出神。关澜走过去,离得近了,司恩便回过神,抬眼看像关澜:“世子?”
“余沙去杀谁了?”关澜问:“你应该知道。”
司恩感觉脑侧一阵头疼,感觉算是才见识了这人的任性妄为,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世子打算做什么?去金盏阁寻他?”
关澜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司恩顿时有些了悟为何余沙在沉巷提起关澜时,脸上那一抹控制不住的无奈。情不自禁地追问:“世子可想清楚了,如今绕岚坪上还乱着,漓江这样的是非之地,难道不应该早早寻了郡主,一道速速离开吗?”
关澜奇怪:“我把他们金盏阁的阁主绑了,他们不怕我杀人吗?”
这番言论实在是鲁莽又直率地紧,司恩不免多说了一句:“之前听余阁主所言,仿佛绕岚坪上动了武,不管如何,世子不回去看看吗?”
关澜思考了一下,开口:“不必。”
司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