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觉得余沙这连番的举动让自己很不爽,但并非这样的理由,也不觉得余沙这样想到底有什么地方可笑。
最多就是行动上实在是太让人生气,几次三番的,好听点是孤勇,难听点就是逞强。
可是这些,不必说给眼前这人听。
于是关澜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直接上去踹了一脚。
司恩:“……”
余望陵也没想到这人实在是野蛮得过分。一没留神被他踹倒在地,头磕了一下,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关澜看到他晕了,心里这才舒坦些。
他四周看看,这附近都是搬东西救火的人,这么会儿功夫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还是得感谢天下飘着的细雨。
他看了看情势,想了下,把陆画暂且放了一下,上前找了个老乡搭了两句话,借了个他们运送蔬菜用的牛车。
司恩在一旁看了半天,开口:“…………世子这是?”
关澜把牛车推过来,把余望陵和陆画都搬上车,开口:“我一个人不好搬,得带他们回客栈。”他抬眼看看司恩,又问:“你要一起去吗?应该顺路。”
司恩:“…………”
她看看牛车,看看陆画,看看余望陵,又看看关澜。
她不是很想去,但是她也很怕万一半路牛车翻了,这位世子会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