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上还有戒指,他还说要给她做火腿肠呢。沈哥哥不是这样的呀。
上一世他就说过的:“芝芝……除了你,谁都不可以。”
她有点倔,又去把面热了一遍。
那面条都烂了,一根根全断了。厨房外面飘起了秋雨,姚芝看痴了,锅里的面条全干了。软腻黏糊,这回,彻底没法下口了。
姚芝打了个电话给陈谦宗,对方刚睡醒似的:“怎么了,姚小姐?”
实际沈续老早老早就打电话给他了,他昨晚压根就是半夜被迫起床跟那小子营业。
他已经准备好姚芝悲痛地问他沈续是不是出轨这事了,然后他就要惊讶又抱歉地说:“我本来应该主动告诉姚小姐的,可是……”
然后就是这苦命的小两口分手了。
然而令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姚芝整个人听上去十分平静,既没有哭也没有闹,她轻声而肯定地问了一句:“陈先生,沈哥哥的病,很重对吗?”
陈谦宗一下呆住了。
“你叫他回来吧。我现在割腕,他回来晚了,我就死了。”姚芝语气认真,她说着,突然看见桌角一只小小的香囊,她弯腰捡起来,上面灰扑扑料子的角落绣着两个粗糙稚嫩的字——姚芝。
很眼熟,她也还记得。
姚芝看着这香囊,脸上露出笑来。
“不是,姚小姐,你,你冷静一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