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恶狠狠的,程一曼不禁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在车子里抵着自己真亲到腿软的场景
陈谦宗此时忍不住在她脖子那咬了一口,程一曼脸更烫了。
“流氓!”程一曼骂他。
“老子本来就是……”陈谦宗还没过瘾。
“什么?”
“我说我以后改,一曼。”
他抱着怀里这姑娘,忍着声儿道。
餐厅的玻璃装饰是仿的巴黎圣母院的玻璃,阳光弯弯绕绕地折射进来,陈谦宗第一次体会到了难耐和甜蜜这两种滋味融合的感觉。
前二十二年,他没体会过难耐,她之前一个照面就叫他将这滋味深入骨髓;前二十二年,他也没懂什么叫甜蜜,她昨天轻轻亲了一下,就叫他回味了一整晚。
难耐和甜蜜杂糅在一起,更叫他无法抗拒。
“一曼……”陈谦宗心里又酸又胀,他镇重地说,“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啊……”
“真的?”
“我陈谦宗打生下来二十二年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姑娘。”
程一曼笑着看他,轻轻抱着他脖子撒娇。
“那你要一直一直喜欢我才好。”
我的赌注,可是很大的啊,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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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言
沈续:李济开怎么办呢?我两都有老婆了。陈谦宗看着老婆喜欢的雪糕:老子没时间管他。哈哈哈哈。粥粥突然心疼李济开。找时间给他也找个老婆吧,三兄弟,一家人总要整整齐齐的嘛。感谢时间:感谢与星以舟的推荐票,感谢晴天娃娃的推荐票,感谢抚袖清愔的推荐票,感谢阿白的推荐票,感谢被窝探险家的推荐票(你的新名字我打不出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呀)感谢晴天娃娃的推荐票(投了两次,乘二)今天的我来晚了,抱歉抱歉,照例先挨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