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不相信这种说辞,只以为太医被人收买,后来换了好几个太医,才知道她身体是真没问题。
可是,一切看缘分何其艰难。
四阿哥越发忙碌,两人相处的时间少了很多,她的家世在夺嫡中也帮不上忙。
长期以往,两人在大婚前培养的情谊,也将消散殆尽。
现在张琳又得知五皇子弘昼获封荣亲王,而不是历史上的和亲王时,那只悬在心里的靴子终于落地。
有那么一个瞬间,张琳恍惚觉得四阿哥想在的处境,是她引起的蝴蝶效应,可张琳确定她从未做过多余的事。
毕竟谁会忌惮儿子皆亡故,只当了十三年皇后便逝去的富察氏呢?
若是有可能,张琳是希望富察氏嫁给四阿哥,而不是指给五阿哥。
张琳不敢多想,虽然潜意识觉得这一切和自己有一些关联,然而谁愿意承认自己有错。
雍正十一年,西五所。
书房外,张福接到小徒弟的传话后,放轻脚步朝屋内走去,见五爷坐在桌案后写写画画,便躬身候在一旁。
张福立在一侧,不用抬头也知主子又在为苏格格写话本子了。宠了这么多年,主子也没烦腻。
“何事?”弘昼放下紫毫笔道。
张福上前一步,躬身道:“五爷,福晋刚刚派人来传话,请您去正院一趟?”
“哦?这后院又发生了什么事?”五爷低头细看手上这份刚刚落笔的小故事,头也不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