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周佳沅转怒为喜,上前抱住她胳膊,“好似锦,你真是太聪明了,光一个珍馐阁赚钱就罢了,连个糕点铺子都这么厉害,想当初我可是把一个酒店经营到半死不活,早知你这么厉害,我就拜你为师跟你学学了。”
安宁郡主站在一旁,眼底带着些许的艳羡。
她真是太喜欢这种能够肆无忌惮的友情了,可惜的是,一开始她就得罪了温似锦,如今能够维持点头之交已是不易,再多的,她也不敢想。
“这做生意,讲究一个头脑。”温似锦一边笑,一边打量周佳沅,末了摇了摇头,“你这个头脑,还是算了吧。”
周佳沅登时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咬着大拇指,假装负气不理人。
温似锦也不着急,笑着和安宁郡主讲话。
不大会,周佳沅气消了,又跟没事人似的绕了回来,厚着脸皮插入她们的话题。
这场喜宴持续了半天,豪华程度不下燕月笙与温似锦的大婚,甚至因为李家势大,来的人更多,送的礼更厚。
燕月笙怕温似锦应付不来,与人觥筹交错的时候,还不忘趁机来女眷区绕一圈,当看见周佳沅抱着温似锦胳膊的时候,眼底顿时又酸又醋。
如果不是周围人多,他也想抱着姐姐胳膊来着。
可恶,那是他的专属位置,别人不能抱。
啊,真是想把那个周佳沅拉出去打一顿,让她这辈子都不敢抱姐姐的胳膊。
以上,都是燕月笙小伙的心理活动。
周围人多,他还没醋完,就有人围拢了过来,笑着寒暄,交谈,聊些朝中公务。
好不容易礼毕,天色熏黑,太子夫妇启程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