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不由得去相信,这次赫连墨似乎并不存着别的心思,也不是来利用他的了。
可是心结还在,赫连墨的那句“不曾”犹如道烙印,烫的他心口发慌发胀。
尽管那烙印结了痂,可总会在某些日子里又痒又痛,折磨的人生不如死。
他后退几步,说了句“你爱如何便如何吧”后转头就走,将稍稍有些发抖的指尖藏在赫连墨看不见的地方,冷声道:“我这日子并不舒坦,你熬不住了就趁早滚。”
赫连墨在江眠身后沉默,不置一词地跟了上去,只觉得平日里信手拈来的轻功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得用起来有些飘飘然,以至于几次差点跟丢。
而在赫连墨前头的江眠也察觉到了异常,他的余光一直瞟着身后的那抹白色。
见着那抹白色跟不上了,他也会稍微慢下脚步,等着人跟上来又将距离拉远些。
二人这样一前一后玩着这只有其中一人心知肚明的追人游戏,不亦乐乎地赶了半日路,终于到了今安城的另外一座镇上。
日上三竿,赫连墨的脸上已经有些红了,却不曾落汗。
他只觉得前面的江眠连身影都有了重影,也不知是不是晒得狠了的缘故。
两人一板一眼地走着,江眠正寻思着午膳该怎么用,因而没注意到四周已然有了些不同的眼睛,透着些兴奋的光芒。
赫连墨头昏脑涨,他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约莫是生病了,感官也因此变得迟钝了许多。
日头正毒,烈日下光芒大盛,刺的赫连墨本就混沌的脑子愈发糊涂,他的脚步也虚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