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剑术之人虽也能御气而行,可绝不是这番场景。
如今看来,在与江眠力量交错的范围中,一切都十分不堪一击。
赫连墨回过神来,有些不甘。
他捏紧手中的剑,有些犹豫该不该使出月倚七式的第三式。
一方面,江眠动手是他示意的。可他并未料到江眠可以从他的第二式中兵不血刃地便救走一人,这让他又多了几分危机感。
难道毁了江眠的那几条经脉也不能限制得住么?
在赫连墨回过神的时候,忽的看见前方的江眠猛然逼近江奕,两人交手几回合后,江奕放下了所有的挣扎。
赫连墨十分清晰地看着江眠将一把短刃划过,江奕的脖颈霎时滋出了血。
随后,江奕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落了下来。
这时所有人都渐渐停下了手,江奕带着的人看见家主死了,眼神发愣,面色青白,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而江眠,也猝然吐出一口血来。
刚才的术法,他是费了全力的,并非毫无压力,相反,他承受的痛苦是有史以来最盛的一次。
江眠放下手,有些无力,赫连墨见状,立刻靠近,稳稳地接住了江眠软下去的身子。
赫连墨看着落在地上的江奕,如释重负。
如今他信了,江眠是多么一腔真心待他。只是他心底不知为何,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
赫连墨强压住心底的怀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