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赫连墨领回来的,让他管好他带回来的人。”白遥阴阴地盯着手上的小瓷瓶,神色十分不悦,“如果他乱跑乱闯,我会不客气。”
白鱼弱弱地应和了一声便退下了。
此时的屋子顶上,江眠蹲在一隅,神色复杂。
这明月楼对外都是白遥出面,原来内里白遥也已经权势滔天。看这样子,明月楼如今也并非如外人所见那般毫无破绽。
江眠蹙起眉头,暗室?赫连墨知道那里吗?
思索于此,他悄悄地继续跟向白鱼。
没过片刻,江眠看到了几日未见的赫连墨,赫连墨还是以往的样子,身上衣服没有一丝别的色彩,人如其名,着一袭墨色的衣服,端坐在堂上,气质上一如既往地清绝。
江眠暗自躲在门边,继续窥探,却不似刚才在屋顶窥听轻松,这次只依稀听清了几个字。
听到脚步声传来,江眠往拐角一转,身形消失在视线里。
随着余光,江眠看着白鱼渐行渐远,松了口气。
“听到什么了?”一声清冷的询问在江眠耳朵旁响起,炸的江眠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江眠不敢置信地朝右看去,看到的是赫连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赫连墨静静地盯着他,目光里带着从容又淡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