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谭千叶努力睁开眼看屋檐,这儿也有两个影子?
高大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近。
“谭道友好兴致。”纪宴辞从屋脊另一边徐徐走来,踏着月色清辉。
“……纪宴辞?”谭千叶歪头,目露疑惑。
“才没过几日,你便不认得了?”他垂眸看她。
谭千叶拍了拍身旁,“坐”。
纪宴辞依言坐下,问她:“这是何酒?”
“桃花酿!这可是我师姐亲手酿的。”谭千叶十分骄傲,给纪宴辞也倒了一杯,“呐,尝尝。”
桃花香旖旎在唇舌间,回味悠长。
“纪宴辞,”谭千叶又唤了他的名,她果然是醉了。
“嗯?”纪宴辞侧头,眼神玩味。谭千叶盯着他手中微晃的酒杯,开口:
“你这么厉害,会想家吗?”
她听到纪宴辞轻笑两声,“那地方总是下雪,我不喜欢。谭道友这是想家了?”
谭千叶点头,“我不想家,扶桑山就是我家,我只想回求败门。在扶桑山没有人会骂我不争气,也没有人逼我做不喜欢的事,这多好。”
“你之前……是这样过的?”纪宴辞诧异,他第一次见谭千叶,她就能无所顾忌在昆仑门前打人,当时还以为是被骄纵的。
“纪道友想知道?”谭千叶凑近,笑眯眯问,没等纪宴辞回答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