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我还给你做软甲和伏火矾了呢,只听你说几个故事,可真是亏了。”安歌模仿着她的语气,仍旧是浑不在意的模样。

听到这话顾烟杪可不乐意了,质问道:“我少给你银子了?”

这倒是,顾烟杪对他向来很大方,银子只有多给没有少过。

安歌眼神躲闪,没敢接话。

半晌,他想起什么,又叹了口气。

“你不明白的,我只能靠自己,走错一步就是死。”安歌转脸,避开她热切的眼神,寒凉的微风吹起他额前零落的碎发,“我幼年颠沛流离,被师父所救,他老人家如今年迈,我更不能拖累他。”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明白?”顾烟杪依依不饶地说,“安歌,我的异世之旅,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你,二十年孤身一人的痛苦难道比你现在少吗?我最伤心的并非你不告而别,而是我们从未沟通过,你就认为我无法理解你。”

安歌闻言微愣,一时失语,半晌自嘲笑道:“我们也算相遇于微时。”

他转过脸来,正好看见她用披风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来,鼓着蜜桃儿似的腮帮子,瞪着圆圆的杏仁眼。

安歌的面色倏然严肃起来,左右端详顾烟杪的脸片刻,说道:“你是不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