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烛知她醉酒,不好趁人之危,见她逼近于是想退。
可他的背后就已经是门口,已经退无可退。
顾烟杪见他踟蹰,很是洋洋自得地笑起来,而后得寸进尺得多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手脚并用似的往他身上爬,最后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微微垂眸,俯视着端详静默不语的玄烛。
他已经不再挣扎,破罐子破摔似的放松身心,抬眸与她对视,准备坦然迎接她的入侵。
她将猎物堵在狭小的空间内,终于得逞一般,慢慢伸手抚摸上了玄烛的眼眸,他没有躲,只是眨了眨眼,温柔地注视着她的靠近。
顾烟杪专注地看他,而后闭眼轻轻吻在了他的眼睫上。
好似翩翩蝴蝶落在花瓣。
而后,她纤长的手指缓慢地划过他挺直的鼻梁骨,点在了薄唇。
她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呼吸相缠,眼里尽是醉酒后的缱绻与迷离。
可这个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时间仿佛无限拉长,长得玄烛都失了耐心,想要主动吻上去,去加深此时难得的深情。
许久,她却失了神似的,喃喃问道:“玄烛,你真的心悦于我吗?”
玄烛不知她为何会有此问,若他对她无意,此时怎会纵容她到如此地步?而且他相信凭借她的聪慧,怎会看不出他心之所向?
但她好似真的很在乎这个问题,之前在天圣山时,她也问过一次。
“罢了,我算是理解玄夫人了,真真儿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顾烟杪未等到他利落的回答,霎时便泄了气,整个人往下一滑,趴在他胸口,抱住他劲瘦的腰腹,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