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耐心了——直接将她割喉吧,喉咙总没有被软甲所覆。

其实顾烟杪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她紧紧咬着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满是鲜血的双手却仍然顽固地扒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而男人收回了将她按在墙上的动作,手指却仍紧紧箍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快速地将刀刃抵在了她脆弱的喉间。

就是现在。

顾烟杪趁着他意图行凶时短暂停滞的瞬间,反手将藏在袖中的辣椒面全部拍进了他手臂上豁开的伤口中,顺势一抹!

这是之前玄烛旁观完她审问荣奇后教她的审讯招式,他觉得对付这种恶人不能心善,只能用这种又狠又辣还方便携带收藏的道具。

当时真是未曾想过,竟然在会这种危机的时刻派上了用场。

“啊!啊啊!”

辣椒面和着方才被顾烟杪扒得流个不停的鲜血,在北戎军的手臂上肆意的灼烧,他痛苦至极,大喊着松开了顾烟杪的脖子,于是她趁机在地上扑滚,闪身到墙角屏风后。

此时,顾烟杪听到了墙角传来细碎的动静。

是被她藏起来的寒酥。

它知道她有危险,想要护主,却破不开坚硬的铁笼子,急得呜呜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