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前线,为了顾烟杪。

凭什么!

凭什么顾烟杪就能获得他的偏爱?

吴黎恨得咬牙切齿,心中的不甘泉水似的涌出,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也、配?”

顾烟杪都懒得瞧吴黎这副嘴脸。

她自私成性,总觉得自己理所当然该获得所有人的情有独钟。

这是病,得治。

任凭那厢打得火热,吴黎在旁边裂眦嚼齿,顾烟杪却头也没抬,手脚麻利地用绳子将吴黎的手脚绑起来。

顾烟杪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捆吴黎,偶尔瞟一眼那边的打架进度。

于是她一时未注意到背后幽然浮现的模糊阴影。

下一瞬,她的脖颈被一只粗壮的大手掐住后直直往后拖,

那只手掐得太死,顾烟杪连闷哼声都发不出,脸立刻涨成了红色。

她的手抓住卧室的木质门框,指甲都要抠进木头缝,死死地扒拉了几下,却还是被迫松开,挣扎着被拖行。

而后,那人将顾烟杪迅速地拖进了卧室门内,静悄悄地将木门掩上,正好遮住了外间吴黎坐在原地笑得猖狂的模样。

他大爷的。顾烟杪面目狰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