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撑着腮帮子想到这些剧情,顿时心乱如麻,吃糖的胃口都没了。

怎么回事啊?

大魏边疆如此广阔,魏安帝为何就把吴黎流放到北地?

她勤勤恳恳刷了这么多年的好感度,难道明年年初他一见吴黎就清零了啊。

见顾烟杪仍是闷闷不乐,顾寒崧抱着胳膊问她原因,听了她一通乱七八糟的描述后,好气又好笑道:“不嫁的也是你,吃醋的也是你,真是有毛病。”

她被骂得无言以对,颇有些恼羞成怒,凶巴巴道:“我只是不想碰瓷儿,又没说不喜欢他!等我们大获成功后,我亲自去玄家求娶!……不是,把他追到手!我要他亲口承认喜欢我,而不是被按头结亲!”

“行了行了,别醋了。”顾寒崧伸手摸摸她的脑瓜,安抚道,“押送犯人的自有手下,玄烛应该见不到她才是……诶?”

他好似抓住细微的线索,转念一想:“对啊,吴家必会求到玄烛头上。”

顾寒崧脑子很快,立马通晓了其中关窍:“这未尝不是一个牵制吴家的办法。”

虽然,一个吴黎,分量应该不够,不过至少有了一点眉目。

就知道哥哥会这么说,真是一字不差。

顾寒崧真是完全的政治脑子,体会不了她纠结的少女心。

于是顾烟杪无语地叹口气,无可奈何地顺着他的话题继续问道:“那也是玄家牵制吴家,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顾寒崧瞧着她,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端正的脸上万分难得地露出一丝奸诈:“你又如何能确定,撇开结亲一事不谈,玄家就真的与我们做不成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