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多年,玄烛却从未见过她这样虚假的微笑,就好像她只是在强行地牵起脸上的肌肉罢了。

那双熟悉的杏仁眼仍然波光潋滟,却不再有任何笑意,漠然不动的神情刺痛了玄烛的心。

她淡淡地说:“既然如此,玄烛也不必因为家庭压力,来娶我了。”

虽然早有预料,玄烛骤然闻她此言,依然如同当头棒喝。

他怔怔地看着偏过头去不再看他的顾烟杪,一颗心忐忑不定地沉入海底。

完了。他心想,顾烟杪真的生气了。

第六十五章

回世子府的路上, 顾烟杪整个人异常的沉默。

顾寒崧想要送她回院里,她也拒绝了,说不必麻烦。

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生疏与客套。

萧瑟的寒风在兄妹之间翩跹而过, 顾寒崧有些无奈地揉揉鼻梁骨, 叹气道:“你还在生气。”

顾烟杪的脚步顿住,站定后转身看他, 平静地问道:“我不该生气吗?”

“你与余不夜基本没有交集,唯一一次见面也是那次谢家宴会迫不得已, 你远离她,自然是为了保护她。”顾烟杪说,“我既提到她,你是否能够将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