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会有些担忧, 自己会沉溺于这种感觉。

就像从来没吃过糖果的孩子突然尝了甜味, 那么从此以后每一个吃不到糖的日子, 都是舌尖泛苦的修行。

雪路漫漫, 马儿跑起来总还是有些颠簸。

顾烟杪坐在马背上总是摇摇晃晃的不稳当, 于是伸出双臂,虚虚地环住了玄烛的腰身。

生怕玄烛不乐意, 她真没敢用力。

结果却感觉到他扯了扯她的手臂, 示意她抱紧些, 而后加快了速度。

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注意。

顾烟杪此时仍穿着侍卫的衣服,又遮了脸,罩着大斗篷,轻易地藏在忙碌的人群中混了进去。

她的离开让周嬷嬷一直提心吊胆,时不时就会出门看一眼她回来没有。

看着快到午时的日头,周嬷嬷从客栈里一间房出来,正想再去瞧瞧,结果正好看到顾烟杪从转角处走来,浑身是血。

那剧烈的冲击感,让周嬷嬷差点直接昏过去。

顾烟杪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两眼一黑的周嬷嬷:“嬷嬷!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啊?落下病根该如何是好?”周嬷嬷急得嘴巴上火,攥着她就要回屋,“快去床上躺着,嬷嬷给你去请郎中去!”

“嬷嬷放心!这并不是我的血。”顾烟杪赶紧拉着周嬷嬷解释。

周嬷嬷仍是紧张得要命,闻言便上上下下将顾烟杪检查一遍,在确定他并无严重外伤后,才勉强放下心来。

她拉着顾烟杪的手殷殷切切道:“郡主切莫再独自出门了,嬷嬷这心呐,简直快跳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