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众人的讶然里,看了一眼顾云。

“至于顾小姐为什么昧着良心扯谎,我想应该跟她的父亲顾先生有关吧。”

“如果没有顾先生先前那番警告,我想以顾小姐的品性,应当也不至于如此。”

古汐然没有忘记,在先前各方起冲突的时候,顾云一直出面阻拦。

这至少说明,她品性并不坏。

女孩子的敌人,从来不是女孩子。

该还给凌亦的真相,她会直言。

该帮顾云交代的委屈,她也会替这个包子一样的女孩说完。

至于剩下的,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可却有人不长眼,非要往她枪口上撞。

顾安铭气急败坏地指着古汐然。

“古小姐这话着实可笑!我不过提醒我女儿把话说清楚,到了你嘴里,却成了我在诱导女儿说谎,平白这样污蔑人,这就是你们古家的家教吗?”

“我们古家的家教,你还不配指点!”

今天古家没有来别人,只来了古汐然一个人。

但面对顾安铭的指责,古汐然却一点也不怕。

“顾先生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家的家教?”

“有些话我原本不想说这么明白,但顾先生既然赶着上来了,那我们就掰扯掰扯清楚。”

“听说前些日子,顾先生想凭借关系拿下萧家在各市的云水湾项目,但最后因为条件不符合而竞标失败,还和萧小姐闹得很不愉快,于是顾家最近改成洽谈宫家秋水湾项目。”

“这样算来,我可不可以这样推断,您让女儿睁眼说瞎话,既是因为对萧家怀恨在心,又是为了讨好宫家呢?”

古汐然一字一句,说的条理清晰,清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