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想着想着,便开始比起了两人的胳膊粗细、力气大小,不自觉把两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比了个遍,最终得出个结论——

他家孩子终是长大了!

“看来往后还真不能随意闹他了……“否则可能会自食“恶”果。

贺砚枝长长地叹了口气,侧身躺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叹气引来了某人的注意,萧鸿隐走进车厢问他出了何事,贺砚枝摇摇头:“看不着外头景致,闷得慌。”

萧鸿隐见他一副遗憾的模样,无奈翻出了厚厚的披风。

贺砚枝很是自觉地坐了起来,任由他把自己裹严实后,抱着自己凑到窗边。

萧鸿隐从背后抱住贺砚枝,把头搁在他肩上,瞧他看得入神,便嘟囔了一句:“尽是些俗物,有甚可看?”

“不俗的有,可看的自然也有。”贺砚枝作恶心起,一时竟忘了方才自己的告诫,示意萧鸿隐看窗外道:

“你瞧那街口处走来的公子,长身直立,面目温柔和善,生就副儒雅清泠的气质,与旁的俗物不同,自然好看。

萧鸿隐抬眼去看贺砚枝说的那个人,却见那人佝偻着背,长得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在马车经过时看了过来,随即露出一口黄牙。

“……”

“你瞧错了,是另一个。”

贺砚枝的右手从披风里艰难钻了出来,指给萧鸿隐看。

萧鸿隐顺着方向确实见到一位俊俏的公子,但他并不想计较对方究竟好看与否,伸手把窗帘用力一拉,抓住贺砚枝的手塞回披风里。

“如何,可好看?爷的眼光向来不差。”

贺砚枝见萧鸿隐吃醋的模样很是得意,手被塞回披风后又故意伸出来,被萧鸿隐皱着眉又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