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贺昱得到矿脉后派周勰打理,而矿脉一事做得定是极为隐蔽,周勰要解决那些流民,索性便把人带来了这里解决。

“仅仅是解决人的话,这样太费周折,他定然还有别的目的。”

萧鸿隐向贺砚枝伸手,贺砚枝很自然地将手放了上去。

咫尺之外传来低低一声笑,贺砚枝疑惑道:“如何?”

萧鸿隐弯着嘴角道:“火折子。”

原是方才贺砚枝看墙壁时拿走了火折子,如今二人要接着往前,萧鸿隐伸手向他讨来。

“……”

贺砚枝觉得自己在萧鸿隐前越发没了面子,快速松了手,把火折子塞到他手里,瞪了他一眼。

“还笑,开路。”

萧鸿隐实在压不下嘴角,把火折子改用右手拿着,左手去牵贺砚枝,后者躲了开,一甩袖子顾自大步往前。

“砚枝等等我。”萧鸿隐笑着赶忙跟了上去。

洞穴隧道长而深,且一直往下深入地下,光线愈发昏暗。

二人往里深入了约三盏茶的功夫,地面上大小不一的石块逐渐多了起来,前方铁具捶打坚硬石壁的声音也越发清晰。

“小心。”

萧鸿隐提醒贺砚枝注意脚下石块,后者直接一脚踢开。

被踹的石块在地上滚了三滚,撞上其他石子发出清响,回荡在静谧的石洞内显得格外惹耳。

贺砚枝一时失策,不觉抿紧了双唇,警惕地看向前路。

捶打石壁的声音没有间断,依旧规律地响着。二人不敢大意,小心地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