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觉得手中的太过笨重,便又选了支轻巧的。
“不瞒公子说,平日里生意确实还不错。”
摊主从箱子里又取出数十支不同样式的玉簪,供贺砚枝细细挑选:“公子瞧瞧,这些都是时新的。”
贺砚枝闻言一笑,取了几支看看,随后放下簪子故意吹了吹手指。
“那便奇怪了,生意好理当卖得多才是,可这些物件怎的落了这许多灰?倒像是囤积许久的陈年货。”
摊主略显尴尬,赔笑道:“公子当真厉害,这都被您瞧出了,不过小的保证这些簪子确实是时新的。”
贺砚枝笑而不语。
摊主见他这模样,整个人忽而警惕起来,心想眼前这公子瞧着不俗,莫不是户部的官老爷前来体察民情的,随即解释诉苦道:
“实话同公子说,小的原本是找人提前买进新货,想着能招揽客人多赚些银子,谁成想来了一群流民挡在摊前乞讨数月,愣是让小的一件也没卖出去,银子全打了水漂……”
萧鸿隐看了看贺砚枝,这才明白了他突然拉自己买面具的意图。
左右其他事尚无进展,回去也是被软禁,倒不如趁此机会查查流民一事。
贺砚枝佯装不解:“流民?京城内何来的流民,本公子怎的未见到,你可莫要信口雌黄。”
这话说得重了些,摊主急了,开口便说漏了嘴:“大人冤枉啊!小的没有说谎,之前他们一直都还在,就在前几日突然就不见了,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人明鉴!小的做生意向来老实本分,童叟无欺……”
“行了。”贺砚枝让他先冷静,追问道:“既说有流民,你当真不知他们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