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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隐醒来时,感觉自己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包围,他动了动四肢,发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细细缠上了绷带。

他惊得从床上坐起,被伤口扯出一丝痛吟,低头见自己被套上了略大的中衣,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昨晚实在太过困乏,一时没忍住直接睡了过去,那人嘴上说不管,实际却什么事都干了,萧鸿隐不禁双颊微烫,内心对贺砚枝的厌恶又增了一分。

他暗自咬牙切齿,却又不自觉被香味吸引,艰难爬下床寻到了厨房,打开锅盖,底下闷着的粥还是热的。

“这粥,贺砚枝做的?”

萧鸿隐用锅铲搅了搅,粥里竟还有炖烂了的猪肝,正适合流血过多的人食用。

“他会有这么好心。”

说实话,他并不打算吃贺砚枝做的东西,但早已空瘪的肚子适时发出了抗议。

萧鸿隐无奈,小心尝了一口,于是两刻钟后,整个锅便见了底。

吃饱喝足的他在屋子里歇了半晌,随后便在院子里散起了步。

萧鸿隐立在池边,看着红鲤在里头游来游去,开始思考为什么鱼会有毒,既是有毒为何还要留着,留着又能做什么,养好伤后是否还要继续跟在他身边。

既是贺昱的人,跟着他说不定会有接近贺昱的机会,岂不比旁的路更快。

更何况贺砚枝对自己的印象不差,想成为他的亲近之人应当不难。

萧鸿隐看了会儿鱼,准备去厨房收拾锅碗。路过厅堂,他注意到在临时搭起的床铺上,那只兔娃娃依旧用那双红豆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