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和那群放高利贷的人都被带进了派出所,陆时青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而且还把手机关机了。
给报警,已经是他突发善心, 想让他蹚浑水, 根据这样的父子关系完全没必要。
又过了几天,陆海鼻青脸肿地回家,陆时青就坐在客厅里看也没看他一眼。
而陆海坐在靠近门的位置,看到儿子捧着初中的教材小声嗤笑,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半残的烟点上,烟雾缥缈中看到右手短缺的一根手指,陆海瞳孔紧缩, 仿佛又经历了一番当时的痛苦。
等到烟抽完,他才起身进了卧室,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这些天陆时青都是睡的客厅, 一直学习到凌晨一点他才放下书,起身喝了一杯水去了趟厕所,这才躺在沙发上。
沙发不长,陆时青的小腿还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好在天气热,一条毯子就够了。
半夜,即使关了灯,窗户也有月光溢进来,陆时青的眼睛只掀开一条细缝就能看清客厅里的一切。同时,也看清了那个摸摸索索的人影。
陆海为了不发出声音,还是脱了鞋踩在的地上,他握着一把水果刀慢慢朝沙发靠近,淹没在暗色里的双眼充斥着凶光。
近了,近了
陆海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疯狂的吞咽声,完全没看见沙发上的人已经睁开双眼。
在陆海刺下去的那刻陆时青轻轻抬手,那刺下去的刀再也动不了分毫,在陆海的惊愕中一脚踢在他的腰腹,趁机将他手里的刀夺了过来。
陆时青坐起身,一边把玩着刀具,一边冲地上□□的陆海道:“帮你报警还不知感激,那天就应该让你死在那帮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