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秦歌……
那个人怎么会是秦歌……
明明秦歌是乡下小镇来的孩子,自卑怯弱,沉默阴郁,连走路说话都总是低垂着头,记忆里好像从未抬头挺胸过,连江父江母都对这个亲生儿子很失望,觉得烂泥扶不上墙,在短暂的期待与亏欠过后,就对秦歌放任不管了。
江希白以为他会一直那样下去的。
那个人,连做他的对手都不配。
只是一些小把戏,就足以让他跌到泥潭里,满身泥泞。
可,如今的秦歌,哪怕江希白没有上前跟他说一句话,却也非常的清楚——
这不是以前那个秦歌了。
他在人群间变得耀眼夺目起来。
这种刺痛人眼睛的自信与矜贵冷淡的气质,不是换上名贵的衣服与配饰,或者是剪短刘海换个发型就能够有的。
好似……与生俱来。
江希白不知不觉咬紧了嘴唇。
他近乎惶恐地想道:
若是父母和哥哥们看到这个样子的秦歌会是什么表情……
一时间,江希白眼神晦暗不明,目光里全然不是别人印象里纯白美好的样子。
“叮铃铃……”
长达45分钟的,几乎每一分每一秒对江希白来说都是折磨的美术鉴赏课,终于下课了!
讲台上的陈教授卷起课本,拿起泡着枸杞的保温杯离开,教室里的学生们顿时又变成叽叽喳喳的样子,仿佛欢快活泼的鸟儿。
这些叽叽喳喳中,被讨论得最多的,大概就是秦歌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以前怎么没发现秦歌这么帅,还有人说秦歌是不是去整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