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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繁眼里担心含期盼,说:“黄工,这里是北戴河特局休养所,中午我们到这里没多久,杨大夫就过来给您看病针灸排出你中的毒,您感觉怎么样?”。

黄工说:“感觉好太多,我身体里中的毒真的排出来了?”。

曾繁:“是真的,我当时就站在床尾看着,您两边中指都滴出五滴黑色的血”。

“你刚说,这是在特局休养所里?”,黄工的声音很无力,那自己中的毒真的排出来了,真是个好消息。

曾繁轻声说:“是的,黄工您先休息,等精神好点再说”。

赵先生睁开眼睛,有点迷糊,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令他更清醒,这里是休养所,还是安全局的休养所。

他微动,两手撑着身体慢慢起来,顿时惊喜,坐直了,摸摸自己身上,原本很难受的地方只隐隐作痛,这…好得太快了,对了,昨天扎针时杨大夫给自己吃一粒药,那药想来非一般。

赵先生看向隔壁床,老许也是一脸的惊喜,他开口:“杨大夫说我们还能活个十几二十年也许是真的,昨天我们吃的那粒药,很珍贵吧”,不知自己的存款够不够付那粒药钱。

许先生两脚轻松下地,心喜,两条腿真是太久没这么灵活过了,说:“一会我们问问”,虽说是免费治疗,也不能让人家杨大夫吃亏。

他又说:“杨大夫真是年轻”,就有这份本事。

赵先生说:“是,年轻得过分”。

大清早,窗外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杨玥觉得亲切,她院子里没种树,很长时间在大清早没听到鸟叫声了。

从前窗看下去,爹在别墅前舞着太极拳,小孩子们站着军姿,范怀远盯着他们,阿奶在一旁慢走,昨晚画符晚,她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