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灶间的矮桌上放着清粥小菜和馒头，桑芥一愣，就听到那老大娘说：“……你那哥哥还没醒？”

桑芥摇了摇头，那老妇人叹了口气，一时沉默的气氛在这紧闭的房间开始蔓延。

那老大娘便开口道：“……你看我这是叹的哪门子气啊，方才本想让唤你来吃饭，却看你伏在床上睡得真香，便没忍心叫。”

“……先下你可醒了，就好好吃饭吧都饿了一天了，饿的久了的肠胃倒是吃不得油腻之物，吃点清粥小菜暖暖胃。”

语罢就将桑芥按在了小杌上，递给她一双筷子就让她快吃。

桑芥心下一暖，轻声道谢然后接住筷子，胃里已经许久未进食，已经饿过了头，也就没那么抓心挠肺了。

桑芥抓起筷子然后夹起了一块子菜，木然地将它塞进了嘴里而后机械地嚼着。

那一旁的老大娘不敢再看，忙转过了身子，可这幅画面不知怎么就戳中了她。

老太太低头一笑，手上动作不停把那柴禾往炉膛里扔，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

她缓缓开口，自顾自地说道：“……想必姑娘也看出来了吧，我那儿子……”

桑芥一愣，看向一旁的老妇人，只见这老妇人正驼着腰，火光映照在她身上将那皱纹交错的脸和头上银丝照的分明。

她不由自主地放下来筷子，愣愣地看着一旁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