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莞不记得自己当日是怎么回去的,等她清醒过来时,不知在池水中泡了多久,浑身上下都打着寒颤。在爬上岸的一瞬间,她突然灵台清明。

他们待她无情,她又何必存义?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

于是她命人看着王清柬,等他出门时,一定要告诉她。

不是要用她的鲜血来浇灌弟弟前行路上的鲜花吗?

那她就让这些鲜花再也不会出现。

王清莞冷眼看着眼前的王清柬。她得知王清柬出门后,便偷溜着跟在他身后进入这茶馆。谁知还没待多久,她的弟弟就忍不住炫耀。

既然他如此迫不及待,她就助这个弟弟一臂之力。

王清柬,是个什么草包废物,别人不知难道她这个做长姊的难道还不清楚吗?

“写了……”

写了什么?王清柬根本不知道。

以往王清柬在诗会上作诗歪了题,总会有人看在他出色的诗句和斐然的才华上替他辩解。

就算王清柬说出这首诗的意思,也注定他要声名狼藉。

这首诗,是写女性独有身体情况,这是王清柬一辈子也感悟也体验不到的东西。既感悟不到,又不了解,他怎么会作出这首诗呢?

偏偏挑中这首诗,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