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你别用了,我怕花瓣招来人,你身份被发现了得不偿失。”

他话音刚落,吴大妈就赶着鸭子过来:

“哎小陈,你有没有看到刚才这边有粉色的桃花?”

“看着还挺好看,不过这季节不是桃花开的季节啊。”

左逐摇着扇子,开口纠正:

“那是樱花。”

陈亦辞忙去捂左逐的嘴,冲着吴大妈朝山后指:

“我没看见啊,是不是在那边?”

吴大妈噢了声,挠头道:

“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陈亦辞松了口气。

他这一天过出了三天的量,比耕三次田还累。

种个田能种出潜伏的既视感的想必也只有他了。

回到家后,陈亦辞看着左逐沾上泥的裙摆心疼。

多好的面料,多好的颜色,就这么被弄脏了,未免可惜。

而且他从没看过左逐穿红色。

穿红的左逐多了几分不明的妖艳感,但偏偏又是一坐下就拒人千里的清冷的人,看上去多了几分奇妙的感觉。

他绞尽脑汁,想到个绝妙的形容:

“就像是一颗被冰裹住的樱桃。”

不知道樱桃是什么的左逐抬眼平静望向他。

陈亦辞给左逐解释:

“樱桃是能吃的东西。”

左逐点头,旋即低下身一点点去清理自己裙摆上的泥渍。

陈亦辞看着并不习惯洗衣服的左逐洗着衣服,十分不娴熟。

陈亦辞记得左逐有洁癖。

这么一个有洁癖的人就跟着他在田里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