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托了白清泉帮忙,白清泉听到她要做制衣这一行着实吃惊不已,一个吃一个穿,不得不说跨度确实有点大,反正有几天了,白清泉也没传来消息。

回去的路上她正想着怎么招人合适,就看到路边有人伢子卖小孩,七八个孩子十多岁左右,营养不良,衣服破烂,时不时有人过去和一个老头问两句,没一会就摇摇头离开了,涂瑶思索了一会儿走过去。

走近了看,这些孩子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长条伤口,看样子像是被树枝一类的东西抽出来的印子。

晋朝没有为卖身的孩子或大人规定太细的律例,只有两条,一条是只要交了卖身契,持有卖身契的那个人可以掌控买来的人的一切,第二条就是卖身为奴的人不得损害主家的利益,可以说是不把卖身的人当人看待,所以不论是买人的还是卖人的,都不少用暴行来管理买来的人。

就涂瑶所知,大多人家都是选择有卖身契的而不是花钱雇人看家护院伺候人,道理很简单,这些人的命拿捏在手里,不怕不听话。

涂瑶问了这些孩子的价钱,老头迷了眼睛,佝偻着身子仔细的盯着涂瑶看了看,随后伸出手指“一男二两,一女一两”

“你刚才不是说一男一两,一女八钱?”过来得路上涂瑶就听到老头和别人的对话。

“这么多人不买,老头子心情不好,涨价了,这些个光吃不出的,多吃一天,老头子就得多要一天钱”

涂瑶掏银子的时候想到了之前说她傻缺的那个人,可能还真没说错,她就是个冤大头,明知对方恶意涨价,但是看了这些孩子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买下来。

买来的几个孩子五个女孩三个男孩,她带回家里,晚上元来南回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随即她就露出失落的样子,涂瑶一看哪能不明白她想什么,过去摸了摸她的发顶,悄声说“放心,我最疼你,这就是你的小弟,以后由你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