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她只花了一瞬。
对讲机里的容岭似乎在赶路,呼吸一直十分粗重,正好没有立刻答话。
许久容岭才又继续说:“我在赶往那条山沟的路上,不出意外,今天傍晚就能到,然后除了那封信,我还给嫂子带来了一个人,嫂子你到时候见到他了,就能够明白一切了。”
“啧!这是要我等到傍晚的意思?不然你先告诉我,你带了什么人来?”
“呃……”容岭那边沉默了一阵,“他不让说。”
苏棉皱皱眉,闷声说了一句“好吧”,就听得容赫问:“你说看到了燕北军是怎么回事?”
“我们从同心寨出来的时候,随行的人看到了万佛山里大哥你们放的信号弹,他觉得燕北军如果正在从前路过来,很有可能也会看到,到时必定会派人入万佛山围剿。故而我们将身上的信号弹全部给了他们,由他们拿去做相应的安排。”
顿了顿,容岭又说道:“当时他们说要派人去前面确认燕北军有没有出鹤城,同时又安排了人去万佛山前方,打算在收到去确认情况的人放的信号弹后,在前方放信号弹吸引燕北军的注意力,以确保万佛山里的人的安全,我跟子曦合计了一下,我跟去确认,他跟去前方埋伏了。”
“那两天内他们必然就会经过万佛山,你还赶回来作甚?我们现在出去跟你会合。”
说完这话,容赫就牵着苏棉要往回走。
但容岭又道:“我们之前观察了他们一整天,不知为何他们行径的速度极其的慢,当天才走了不到二十里路,且我们赶回来的路上,他们的速度也一直没见提升,故而不出意外,他们五日后才会经过万佛山外面,且好正好会在万佛山前面一些的地方扎营。”
容赫皱皱眉,看了苏棉一眼后,牵着苏棉继续往回走,嘴上道:“那等你们下午到了,我们再详谈。”
说完,对讲机里就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来了。
回去吃过早饭后,容赫去跟容至臻说了说情况。
容至臻听后见苏棉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就小声问容赫道:“棉娘可是在琢磨大殿下是如何知道她在此的?”
容赫点头,也微微拧起眉看向苏棉。
容至臻遂又小声说道:“从你们跟苏世子接触的时间算起,就算苏世子手底下有什么轻功十分了得的人物,在这个期间内赶去了京城告知大殿下情况,也不可能赶得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