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想再看你演戏了。”秦茉欢掰开他的手

傅晚亦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眼中的悲痛灼伤了秦茉欢的心,“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好。”傅晚亦点头,悄悄的退出大殿,将门关上。

秦茉欢将脸埋在枕头里哭了起来。

傅晚亦站在殿外,听着她压抑细弱的哭声,如同无数根针扎进他心里。

他来到偏殿,命人叫来御医,“帮本王调一种药,打消本王的读心术。”

御医诧异,先为傅晚亦诊脉,但并未听到什么异样,“王爷,微臣才疏学浅,还是请专诊内科的御医一同诊治吧。”

几个御医一同诊治后,其中一个御医道:“读心术这一词微臣曾在古书中见过,可能是由位听神经导致的,若是将神经割断,或许能有效,只是这样,王爷的听觉也会不如从前。但这也是微臣的假想,毕竟从前没有先例。”

傅晚亦默默了半晌,将右手手腕举起,“就照你说的法子来。”

不管有没有效,他都要试一试。

秦茉欢不喜欢,他就再也不听了。

傅晚亦手起刀落,在手腕上划下一道深入骨髓的伤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廖恩站在一旁心痛的跪在地上,“王爷,你三思啊!”

浓稠的鲜血淌出来,御医拿起精细的钳子去挑他的伤口,手臂上的伤口血腥狰狞,“王爷,你忍着点,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