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大人们鲜少有机会外出办案,偶尔跑一次,还是遥远的西北,这一路颠簸下来几乎都瘦了一大圈,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到了煌州境内,一个个一改往日的愁苦,看到希望之后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恨不得自己身上能长翅膀,直接飞入城中。

“世子,咱们这是快到了吧?”

说话的是清宁伯世子赵烨,一个平日里几乎不做什么正经事纨绔子弟,这次是他爹实在看不惯他平日的作风,将他塞进来历练,为的就是想让他多吃点苦头。

一开始他也是咋咋呼呼天天喊,被徐文逸揍了两回之后就不敢再吭声了,路上也还算安分。

“嗯,快到了,约摸还有半日的路程。”徐文逸嘴里叼了根枯草,烈烈红衣因为骑马沾满了尘土,整张脸又黑了一圈。

“那我就放心了,这一个月来身体都快要被颠簸散架咯。”赵烨嘟嘟囔囔几句,忍不住测抬头看向徐文逸,有一次感叹徐文逸是个男的,“世子为何不做马车,瞧你那张脸黑的伯母都不敢认了吧?”

“我要长您这模样,定然好好养着,京中那些贵女可不得天天念着我?”

“切。”

徐文逸闻言不以为意,轻嗤一声,漫不经心地瞥了赵烨那张大饼脸一眼,略有些嫌弃的回答道:“叫你管?老子又不是靠脸吃饭的,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要那么白做甚?切!”

“去去去,离我远点。”

赵烨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徐文逸嫌弃地推开,他也不恼,反正一回生二回熟,都被嫌弃一路了,也不差这一次,便厚着脸皮继续说道:“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