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赶忙谢恩领罚,也知道这是圣上开恩轻罚了,于是回复第二日,他就将供奉在祠堂里边的丹书铁卷取出,亲自送到宫中,上呈给了景业帝,表明自己谨遵祖训,忠君爱国的坚定信仰。
景业帝很满意定北侯的识趣,东拉西扯的说了许多场面话,随后就让人将那册丹书铁卷收走了。
他确实是明君,可也不希望有臣子脱离他的掌控,丹书铁卷免死牌什么的,最好都不要有,反正只要安安分分为国为民,他也不会亏待这些功臣之后。
从御书房出来,定北侯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汗水,只觉得外面的天更蓝了些,看着看着,他便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跨着轻快的大步伐出宫。
八月十五中秋节当日,侯府上下张望大半日也不见徐文逸的身影,定北侯夫人很是失落。
“娘,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徐家姑娘今年才十二岁,也是很久没得见哥哥了,天天念叨着。
就连七岁的庶出小公子徐文彬也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念叨多了,定北侯夫人的注意力也被两孩子转移走,没那么难受了。
小公子的生母本是定北侯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翠枝,后来定北侯夫人生小女儿的时候伤了身体不能再孕育子嗣,便给她开脸,提做定北侯的妾室。
只是后来翠枝在生小公子的时候难产,历经千辛才将孩子生下来,身体一直不太行,各种药材养了两年,还是没有熬过去,撇下年幼的孩子走了。
闭眼前将孩子托付给定北侯夫人,走得时候还算平和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