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睁大眼睛观战,觉得裴夜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定是有什么阴谋,比如像蛋蛋一样,借离渊的攻击打破禁制?
然而没过多大一会儿,她就跌破了眼镜——对上离渊的招数,他压根没能捱几招,受禁制约束,他每反击一次,脸色就白一分,嘴角溢出鲜血来。
几个回合下来,他唇瓣都没了血色,离渊手执长剑,两指擦过剑身,剑啸清音,白光乍盛,他极为寡淡道:“你既无法安分,我今日便替天行道,取了你性命。”
天极剑便再次朝着裴夜击去,而裴夜面无血色的立在那里,背后是幽冥深海,浪潮翻涌,他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
林溪:“!!!”
眼见着灌满神力的一击便要击中,林溪下意识捂住了眼睛,心中悲愤——千挑万选的大腿,要自己作死在这里了吗?!
就是那一刹那,裴夜唇角忽然微微勾起,漾开一抹浅笑。
剑刃的风将他长发吹散,堪堪刺破血肉,忽然天空惊雷乍现,自万里高空直直劈下,落在离渊身上。
离渊瞬间面如雪色,单膝跌跪在地,口中吐出一蓬鲜血。
而看似毫无还击之力的裴夜忽然身前魔气奔涌,团团凝住天极剑,他往后一个仰身快如闪电,在天极剑震散魔气的同时,以背贴地往前滑了数米之远。他虽躲开了致命一击,但受禁制反噬,伤得不比离渊灭魂天雷那一击轻。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
林溪听见天雷声挪开手,便看见两人一人单膝跪地吐血不止,一人一手撑地吐血不止。
林溪:“……”大腿果然就是大腿,不明觉厉!
裴夜淡笑着看向离渊:“看来尊上今日无法替天行道了,天道似乎不想让你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