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他就已经急匆匆的离开了,看方向应是往后院去的。
祖父来到后门,就看到两顶轿子停在外面, 其中一顶轿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掀开, 露出的却是一只苍老的手。
这不是他妻主的, 也不是他家殊儿的!
他把目光再投向另一顶轿子上,可算瞧见晏殊从里面掀开帘子踏出, 一颗心才彻底放下。
“殊儿。”他急匆匆向前走了两步,主动去搀扶从轿子里走出的晏殊。
按理说来, 老人家是不可能去搀扶孙女辈的, 不过晏殊却没有拒绝,因为她现在十分虚弱, 连路都还有些走不稳。
从昨天在天牢中被人‘毒杀’之后, 到今天醒过来,她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提不起力气的。
不过她脑子还能转, 所以想明白了一些事,捋清了一些脉络。
“祖父,祖母没事吧。”她醒过来见到对自己十分礼遇的侍人时,就猜到一些。
且再回忆起周清当时的模样, 便知道她一定是参与了什么大事。
被问的祖父摇摇头, 脸上多出些忧虑之色, “我也不知道,人进宫去了还没回来。”
“哎呀,就没人管管老妇吗?老人家我已经三十多年没瞧见这么刺眼的光了, 晏殊快来扶我一下。”
晏殊犹豫着,想着老太太和自己在牢中患难与共,咋说也算是一段狱中忘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