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苏卿就开始介绍了,“通州举子,姓晏名殊,家住南城芝兰巷。”
芝兰巷三个字一出,在场之人就开始交换眼神,从之前的不在意,变成开始猜测她的身份。
那条巷子可没有寻常人家,座落的全都是朝中文臣,亦或是皇亲国戚。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把上京关系网摸遍的,哪位大人家有这么一个年轻举人会不被知道?更何况还是个晏字的稀奇姓氏,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众人都觉得她住芝兰巷实属荒唐,要不然她就是哪家家臣的女儿,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唯有坐在左手边的襄王愣住,她放下酒杯,心中有了猜测,开始认真观察晏殊的长相,连眨好几下眼睛之后,越发觉得眼熟。
苏卿最主要看的就是她的反应,此时才又开口说道:“晏殊她太年轻,以前又在通州修养,你们不知道也正常,但她娘晏几渠,她爹周瑕瑜,想必在坐的应该不陌生吧?”
今天来的一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只觉得两个名字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过,而稍上了些年纪的,就完全记起来了,她们看着晏殊的目光相当复杂。
最为复杂的应该当属襄王,她曾经欠过周家的人情,原本是不想还的,可现在不还不行了。
两人坐下,苏卿又端起一杯酒,递给晏殊之后,让她敬向襄王。
“襄王殿下,有些人没回来的时候,一些事自然不必想起来,但有些人回来了,忘掉的事也要尽早想起来的好。”
那边被敬酒的襄王有些不悦,人情她是要还的,但被人追着还的感觉还是很不好受。
不过她也没有为难晏殊,而是很给面子的一饮而尽,惊掉座下许多眼珠。
别看苏卿敢和襄王对着干,襄王表面上没啥实权,但她也是淌着皇室的血,自有尊严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