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的确被最近接二连三的消息吓得不轻,他之前预估自己的胜率,觉得至多不过三成,如今看来,六七成竟也是有的。

实习生拉开门,对时桃介绍:“时小姐,这里是我们的化妆间,麻烦您先等待一下,化妆师稍后就到。”

时桃心中打趣:也不知道等来的是化妆师,还是黑白无常。

和谢承宁勾心斗角互相祸害这么多年,谢行舟将他哥的习惯摸得门清。一进化妆间,他就疯狂尖叫起来,不断在监控画面上做解读,一会告诉时桃这幅画上有监控,一会又说衣架上放了暗器。

时桃更加谨慎,等实习生走后依然乖巧坐在化妆桌前。

“这镜子有问题。”谢行舟说,“你仔细看,这镜子边角的图形装饰是法纹。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面窥探镜”

也就是说,不仅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镜子后面的人也能。

要么用术法,要么用人,谢承宁出的牌全是阴招。要是时桃真只身一人前来,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无事离开。

她不敢乱动,干脆顺从体感打了个呵欠,在桌前打起盹来。

几分钟后,化妆间的锁响动两下,开了。

第44章

“时桃,你可别真睡了啊。”谢行舟大喊。

门锁响动两秒,室内的空气随着门扉乍开而稍有流动。

实习生跟化妆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实习生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犯什么错的谨慎模样。等到走进后叫了两声“时小姐”,发现时桃没反应后,她眼底终于带上了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