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缓步踱到池雅身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问她:“失望吗?”

虽然现在的模样十分狼狈,但池雅还是挺直腰杆,瞪着发红的眼睛给了谢行舟一记眼刀:“你呢?特意告诉我阿泽的事,现在又来看我这幅样子,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谢行舟知道自己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确实很欠揍,他稍加收敛,前后看了几眼,见旁边无人,在池雅前面席地而坐。

“圣女,我知道你从小就看我不爽,但有些事情上还是不带私人情感为好。要是那天花泽干的是顺你心意的好事,他又何必藏着掖着?”

“那天晚上我们都在场,你是亲眼看见玄戾击溃场上魔兽的,但这几天的新闻是怎么说玄戾的,你也都看见了。”

谢行舟虽然做人并不牢靠,但做事总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更何况他口中所说句句属实,池雅心下动容,也无法反驳。

这位圣女虽然天赋异禀、刚直不阿,但也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性格,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此时她明显有几分动摇。

谢行舟拿捏得稳妥,在这天平上又加上一层砝码:“圣女,秋猎时的石棺事件,你难道觉得是偶然?食梦魔智慧低下,在场那么多人,偏偏就能那么准地抓住你,你就不觉得奇怪?”

池雅正欲起身时动作一顿,她猛地抬头,眼神中分明是被刺痛的难以置信:“你是说……”

其实谢行舟并不完全确定,只是品鉴会后心觉古怪,这几天终于从暗线得到了一些消息,拼拼凑凑,秋猎中石棺事件的真相就八九不离十了。

老狐狸们要利用石棺造出势头,第一位棺中人必定是一位自带流量的人物,在场还有谁会比圣女更能博个噱头?

而秋猎中离圣女最近、最方便对圣女下手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