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下的雨吗?”
容婵不是很确定,她知道这座成精岛屿的力量强大,原来不止能呼风,还能唤雨。
不过,为了帮她找这些东西,竟然连下三天三夜的雨,也真是夸张。
花朵使劲儿摇头。
“不是啊?难道不是你下的雨吗?”
容婵说完,自己开始担忧起来。
眼见这会儿雨越下越大,如果它不
受岛的控制,过后没完没了的下,岂不是要成灾?
她这边蹙眉,穆生真是急得叶子都快掉光。
该怎么和容婵解释呢,雨虽然不是他主动要下的,但和他确实脱不了干系。
穆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能察觉到这场雨是他经历重要变化时的必经过程,雨不受他的控制,时而汹涌时而微弱,他是趁那股感觉没有压倒自己之时,分出精力去寻找的合适的缝衣针。
穆生目光落在山洞里的蚕茧上,心里有了认知。
是的,就像蚕要纺丝作茧,他在从岛的形态向更高一处走去时,也必不可少地要经历一番骤雨。
就像是,新的一个穆生即将苏醒的征兆。
很快了,穆生不确定迎接他的是好还是坏,但他知道,很快了。
“一天?”
打量着面前花式给自己比划“一”的花朵,容婵几经失败,终于猜测正确。
好吧。她想,如果雨还要下一天的话,也不算特别糟糕的消息。
借着阴雨天短暂的辰光,容婵将柔软而有韧性的棉线穿过细滑的海贝针,按照她记忆中最实用大方的衣服的样子,从第一针,第一刀开始裁缝衣服。
首先是肩膀和袖子。须得做得牢固而挺括,不然容易软塌塌的,而且活动胳膊的时候就会抻裂。
容婵做的衣服是像旧时白色套头卫衣那样的款式,简单大方,易于穿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