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来了,现在走不开。”

本来叶漠仁今晚上是没事要忙,可手里一个项目合作厂商说是要见个面有要事聊,结果来了才发现就是个酒局。

他一沾酒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前有姚蕊目睹自己抱电线杆大哭,后有路予乐用手机拍下来给自己看,简直黑历史。叶漠仁想走,却被热情的合作厂商揽着肩称兄道弟,把酒杯塞到叶漠仁手里让喝,这一来二往,几杯货真价实的高度数白酒下肚,原本清明的视线也开始发昏。

趁人不注意,叶漠仁就悄悄把白酒倒掉换成白水,才勉勉强强强撑住意识。

路予乐打来电话。

叶漠仁觉得不能接,因为现在的他一看见这名字心口就酸涨酸涨得,嘴里仿佛有好多委屈要向人叙说。

可是手不受理智控制,遵从本心接通了。

路予乐听见对面在说什么喝酒,就猜到叶漠仁在干什么了,他眉头皱了皱,小说里的叶漠仁可是一滴酒都不能沾,可是必须得将两个人分开对待,于是乎问:“你能喝酒吗?”

叶漠仁绷紧神经,忍住仿若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的委屈,“嗯,能喝。”

姚蕊听见回答,露出不同意的神色朝路予乐摇摇头,口型道:“他在说谎。”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叶漠仁对自己的排斥,又或者是姚蕊和他认识十年了解彼此,让路予乐心里升腾起一股不悦,他耐着性子又问一次:“你真的能喝吗?”

不管叶漠仁回答什么,他都信。

但当然,不管什么回答,路予乐最后的目的也不会改变:“地址在哪,下桌你也不能酒驾,我开车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