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予乐点点头,挥挥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叶漠仁起身离开餐桌,瞥了眼在后花园耷拉着耳朵无精打采模样的大黄狗,明明每次看见他都会汪汪个不停,“它生病了?”

路予乐回道:“不清楚,先以为是飞机托运有点不习惯就没在意,今天打算带它去医生那里看看。”

叶漠仁应声,开车去公司。

他派人追查陆予乐时遇到点问题,因为路予乐和陆予乐长得不能说相似,可以说一模一样的脸,就算同时出现在大街上也很容易被混淆,更何况陆予乐现在还没找到在哪。

虽然派人跟着路予乐,但敌人在暗我在明,始终是把脆弱的生命向外界展示暴露。

而且三天都没背地里的小动作,倒让叶漠仁有些存疑。

-

伴随着针刺的尖锐疼痛,路予乐在睡梦里梦见很多东西,尤其是那追着自己狂奔的五角鸭子怪,噶噶噶的追老得劲了。

就在快被鸭子吃掉瞬间,路予乐睁开眼睛。

他只要一清醒,就觉得脑袋动一下都钻心的疼,不知道到底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浑身软绵绵没有力气。

随后他发现自己换了个房间。

整体偏中式风格,比上一个房间更大点,虽然不像记忆里的林岑但确实是他本人,正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翻阅着一个笔记本。

听见动静,林岑抬眸取下金丝眼镜,起身走进路予乐,用指腹擦拭他泛红的眼角,语气无奈又宠溺:“乐乐可真能睡,又过了一天一夜了。”

“我去你妈。”路予乐没有什么劲的打开林岑在自己脸上乱动的手,费力的喘着气,连颇有气势的瞪人此刻像是睡眼惺忪的样子,有声无气的质问:“你在给我注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