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予乐收回视线,没在询问。
叶漠仁瞥了眼安静下来的人,“你多久放假?”
“8月吧,放假了得去实习,快毕业了。”
路予乐老实回答,接过公证处给的小红本,站起身,叹口气,“又要沦为社畜了。”
叶漠仁跟着站起身,神色晦暗不明的嗯了声。
从民政局出来那瞬间,路予乐感觉今天在路边撒疯的哈士奇都十分,眉清目秀。
他对着那只狗不由自觉的傻笑,搞得主人警惕的看他两眼,想拉哈士奇走,拉不动,结果最后还是让狗牵着他跑的。
“叶总。”路予乐称呼变了,“昨晚上你救我那事我虽然非常感激你,但还不确定幕后主使是谁,万一是因为你我才遭殃,我可得讨要代价嗷。”
路予乐说完,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朝叶漠仁挥手,“拜拜。”
叶漠仁看了眼手里烫金的离婚证三个大字。
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但未来,陆予乐,我们来日方长。
—
逃课了,路予乐索性回了陆宅,跟陆家父母打过招呼,进了陆予乐卧室。
打开暗室门,路予乐决定试一试渣攻真正的生日,万一就成了呢。
0912
输入。
“咔哒。”
锁打开了。
“……”
[其他人有知道你这个生日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