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啧啧,慕了慕了,我什么时候能赚这么多钱啊……”
苟勋兴:“做梦可以。”
李冉:“……”
同学们在一旁打趣,何淇眼珠子细细瞧过客厅每一个地方,听着朋友夸,心里酸得有些冒泡,但表面上附和着夸赞。
在沙发上坐了会,几个人就往楼上走,推开客卧室的门。
此时,大门被打开,叶漠仁从外面回家来。
张姨收拾着桌上的杯子,一边道:“乐乐朋友来看他了,现在正在楼上呢。”
叶漠仁点点头,松开领结:“他怎么样?”
张姨:“烧是退了点,但还是睡觉,中午饭都没吃。”
叶漠仁手上动作停顿了下,“……知道了。”
说话间,他指尖轻点手机屏幕,拨通了林岑的电话。
挂断电话,再默默把林岑的备注改成:庸医。
—
路予乐一直没退烧,躺在床上眉头皱着,表情难受。
何淇看了眼,心里瞬间平衡下来,语气轻松的说:“看来他们关系不怎么样嘛。”
叶漠仁准备推开卧室门的手一顿:”……”
谁在说话?
苟勋兴用胳膊肘撞了下何淇,低声道:“病人说什么呢。”
何淇一脸“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的表情,更大声了些:“本来就是,陆予乐一厢情愿是大家都知道的,有什么好遮掩的。现在他生病了,也没见叶漠仁在哪,也不知道拼死拼活这么往人身上凑有什么意义。”
贱不贱啊。
真为他感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