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他嚷多大声音,萧静紧紧的攥着乔誉的手,快速走了出去,此刻眼泪止不住的掉着,心里难过至极,这辈子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陈江科。
来到外面后,萧静看到门口崔青卓和李玄之还在等着,停顿下,没打声招呼,她拉着乔誉便快速离开了。
与其说拉着乔誉,不如说是乔誉不松手,出了门口她就松开了他,可乔誉仍紧紧的攥着她。
等两人来到空旷的院子里,萧静奋力想甩开他,但始终甩不掉。
萧静真的气了,气的脸涨红着瞪着乔誉,她呵斥着:「离那屋有几个院子了,你该松手了?」
乔誉微冷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意:「胆子不小,敢跟我发火了?」
听到他似怒非怒的语气,萧静的心情慢慢平复些,她刚才一定被气昏了头,怎能对乔誉发火呢,陈江科还在那儿躺着呢,她若再沉不住气?
她怯怯的瞥了眼他,低下头,带着几分哭腔:「是,大司马,奴婢错了,刚才不该对你大声说话,请大司马息怒!」
乔誉见她眼角还湿漉漉的,不耐烦的抬起她的下巴,松开她的手,将她眼角的泪痕擦掉,怒斥着:「你记住了,以后不准为那男人哭,除了我以外,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因为谁哭,我灭了他!」
萧静听着他无理的要求,抿了抿嘴,和疯子讲道理,除非她也疯了!
可乔誉接下来的话,就让萧静改变了认知,原来疯子还有这么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