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娇艳的少女,带着一脸天真眨着眼睛,微凉的鼻尖擦过他胸口,仿佛落叶落在平静的水面,让他心中泛起涟漪。
他微微弯腰,来到她面前,将自己的唇落了下去。
萧锦瑟眼前不见了那只卖相甚好的鸡,只觉得周身暖烘烘的,要把她点燃,与他一起疯狂地燃烧。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迷蒙中眨眨眼。
霍开疆一手箍着她的腰,忽然听见萧锦瑟焦急地自言自语起来——
“鸡怎么不见了?开疆还没尝呢,他应该会喜欢!鸡呢鸡呢鸡呢?”
霍开疆被她这一嗓子喊清醒了。
她中毒出现了幻觉还惦记着自己,有好东西还不忘和自己分享,自己却想要趁人之危,简直是可耻。
他看着她茫然绝美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起身道:“我去把鸡找回来。”
萧锦瑟笑着点头:“好啊!”
霍开疆去找出解毒.药,趁萧锦瑟没发现自己这只“烤鸡”回来之前,把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萧锦瑟经过这么一闹,又有解药发挥作用,沉沉睡了过去。
霍开疆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双手在膝盖上握了又握,浑身肌肉紧绷着,沁出一层薄汗。他闭上眼,调整了呼吸,睁眼时双眸恢复了清明,起身披上衣服,面容冷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为她盖上被子,绕过屏风来到案几前,专心看起了这几日的情报。
张放急匆匆过来,开门见山说道:“将军,刚收到的消息,昨晚雨下得太大,不少山地有泥石流,我们出南疆的路都被堵了。”
霍开疆不假思索道:“清理道路需要多久?”
“至少半个月。”
霍开疆不说话,他和萧锦瑟的婚期已经被拖延,他不想再拖半个月,更何况半个月时间,帝都足以发生许多事。他看着地图,终于把食指落下去:“从悬江峡谷走。”
“将军,”张放急急出声,“那条路已经荒废很久了,道路建在峭壁上,下方是山崖和悬江。”
霍开疆淡淡道:“以后我们行军,可能会遇到更凶险的路,这次就当是给兄弟们练练胆量。”
“是。”
“立即派人去打探路况。”
“是。”张放明白,霍开疆是要人查看周围有没有埋伏。他偷偷观察霍开疆,面前的青年和他年龄相仿,可在行军作战方面他十分老辣,也不知这份老辣是经历了多少生死厮杀所练就的。
张放看着看着,忽然看见霍开疆颈上一片红印,他尴尬地低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