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师兄二字,洛葵便不禁回想起巨石落下的那一霎,聂隐风决绝离去的背影。
明明她都那么大声地喊了师兄救我,他却头也不回继续往前冲。
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洛葵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还提他做什么,他可能巴不得我死呢。
严修突然沉默了。
洛葵也不再说话,只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石,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又不知隔了多久,严修突然轻咳了一声,他清清嗓子,故作洒脱地道:两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反正你那师兄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敢肖想我们宋师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洛葵抬起头来,仍下意识去反驳:我师兄很厉害的!怎么就配不上那姓宋的了!
严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究竟是傻还是蠢啊!你这死丫头!就听不出小爷我是在替你骂那狗玩意?骂完,还不解气地在洛葵脑门上重重敲了下:简直笨到无药可救,算了算了,不管你了,自生自灭吧,小爷我可要走了。
这人可真是凶死了。
洛葵两眼泪汪汪地捂着脑门,像个受气小媳妇似地跟在严修屁股后面走。
待到二人走至窗边时,才发现下面竟也打了起来。
原本干净的平地上被打得满地狼藉。
除宋芷昔等同门外,场上共有二十名邪修,其中有八个已经躺在了地上。